长不大的孩子

我们都是长不大的孩子

永远的师傅,永远的徒弟

September22

“明天是母亲节,我用心灵之纸,折成最美丽的康乃馨,献给你的母亲,祝她平安幸福!更感谢她培养了你,让你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之一。”发这条短信的人,就是我的大师傅。

初识大师傅,颇为奇怪。

我这人对女生从来不太在意,和她同学两年,除了知道她的成绩比较好之外,对她无甚印象,有时甚至名字和人不能对号入座。

但在高三的一次大考之后,她发政治试卷给我的时候,突然问我考得怎样,我告诉她考砸了,她莫名其妙地说,“知己知己,”并伸出手说,“握手庆祝一下吧。”

我当时受惊若宠,同时也记住了这个笑容甜甜的女孩。

一天晚自习,她突然传纸条问我“apprentice”是什么意思,尽管我当时的英语确实比较拽,但我不认识那个单词,故只能说不知道.

她来纸条说我连“徒弟”都不知道,当她徒弟算了。

我当时戏说好啊,结果便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个师傅,尽管她的年龄比我小。但,古人云,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。

师傅就师傅,我认了。

我们打起了笔仗,导火索就是我孤傲的性格。

她说,我孤傲的性格,就像刺猬身上的刺,不但伤了我的敌人,也伤害了所有想帮我,关心我的朋友。

我反驳道,如果不是为了自卫,刺猬要锋利的刺干嘛?
她说,人不可无傲骨,但不可有傲气。
我告诉她,人无傲气,必无傲骨。

当战争结束的时候,我手头上有她写的一大叠纸,而她手头上也有我写的一大叠纸。战争的结果是,我没有说服她,她也没能说服我。尽管如此,我却开始真正了解这个好胜而倔强的女孩。

我心里认定,这是个可以和值得交心的人。

现在她在广西,我在江西,尽管都有个“西”字,却隔的很远,我们还是会经常的口诛笔伐。口诛者,打电话狂侃也;笔伐者,写信争论也。

记得有一次,她说,“总觉得天天在虚度光阴。身在学校,但却不知道该干什么。数着日子过的同时,又感叹天天一事无成。真是痛苦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

我也深有同感。我问自己,为什么会这样?我不知道。于是我只好说,这是因为我们是大学生,是知识分子。正所谓,知识是痛苦的源泉。这是好事。这说明我们在思考,在成长。痛苦的蜕变之后,必然是明朗的蓝天!没有长篇大论,没有说教,有的只是师徒间的平等和随意。

我在回复她的短信中,写道,“同样谢谢你的母亲,是她,让我有了一个可以知心交心的师傅。师傅,是永远的师傅;徒弟,是永远的徒弟。”

posted under 牛哥情怀 By 蘑菇公 @ 2005-09-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