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不大的孩子

我们都是长不大的孩子

蓝色星空

September26

暑假几乎都是在屋顶上睡觉,下雨自然除外。周围黑漆漆的,风在耳边刮过,带着一股响声,还带着一股湿气的味道,因为河就在离我房子一百米不到的地方。一睁眼,就看到蓝天,星星。

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处。天虽然不能说蔚蓝,但深蓝至少还是有的,而星星,也比我在南昌看到的要多的多。原谅我拿南昌来作比较,因为除了南昌外,目前我还未到过别的城市。南昌给我的印象,实在是不太好,应该说很差。

那种蓝,如果要认真说,其实也不叫深蓝,是深蓝经过滤镜处理后的一种蓝。不亮,但很深邃。星星在上面配着色,努力地增加这蓝色的动感。

经常是长时间地盯着天空看,大学里面习惯了凌晨睡,在家十一二点就被父母逼着睡觉,但很难睡着。睡觉讲究的不是时间的长短,而是熟睡的程度。睡的深,睡的熟,短时间就够了。如果总是朦朦胧胧,睡上几天几夜一样没有用。

绝大多数时候,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。就知道自己眼睛盯着天空,但脑子里面却全然没有天,也没有星星。然后却总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。

三四点的时候,通常会被冻醒,然后就到楼下的房间里面拿被子,冬天盖的被子,尽管是在夏天。盖上被子后,并不是总能很快睡着。风越来越大,摸摸枕头,有一股浓浓的潮湿味道。头上的天空似乎亮了一点,但是星星却少了很多,偶尔有一两个红点,一闪一闪地移动着,那是飞机。

六点的时候,我总是会醒。如果是在学校,这简直是奇迹。醒来的时候,总是发现,阳光直接洒在我的脸上。很刺眼,但是很温柔,远不像中午的太阳那样的毒辣,也不像傍晚的太阳那样妩媚。如果说,中午的太阳像更年期的女人,傍晚的太阳像少妇,那么,早上的太阳,则像初恋情人。

发现头发是湿漉漉的,被子是湿漉漉的,枕头也是湿漉漉的,很有点秋天的感觉。伸个懒腰,低吼一声,然后起床。

一个暑假睡下来,最直接的效果是,我自称永远晒不黑的脸,有点像用酱油涂过,不黑,但发着光,很有味道。

posted under 牛哥情怀 By 蘑菇公 @ 2005-09-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