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花草
March5
妈妈说它叫飞花草。我不信。我一直叫它蒲公英,它和我想象中的蒲公英一样。带着毛溶溶的小伞,弱不经风。假如不是它妈妈有小树一样茁壮的枝杆支撑着,它早就烂在泥土里了,怎么会有飞翔的机会?
我总是很残忍。特别对待这些果园里阻碍我的树苗生长的杂草,我总是不留情面。一锄下去,一切烟消云散,归于泥土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飞花草却让我怜惜。我舍不得碰它。我怕我会惊跑它的孩子。每次我都要用刀轻轻割断,然后再抱到田边放好。我不想这些毛溶溶的飞花草因为我的行为而离开它们的妈妈。我想小伞只是给它们逃命用的,不是为了离开。
“我记得看书上说过,蒲公英可以用来当枕头的。飞花草也应该可以吧?”我痴痴得割着草,无意识地问。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回答我。他们对于我这些怪异的念头已经习以为常了。“琴儿,不用那么麻烦,直接用锄头连根拔掉就可以了,我们现在要赶紧清园才对。下次再出来就喷吧!”老妈,那个在家经常当“杀手”的人发话了。对于我这些“南郭先生和狼”的仁慈,她早已经看透。
我小心地挖出飞花草的根。很弱小,和地上茁壮的枝杆有天壤之别。它扎根很浅,仿佛用尽所有的力气往上拔,我相信风吹必倒。看看双鬓花白的父母,我突然明白了。一切都是亲情!不管自己怎么样,儿女们走得越远越好,后人繁殖得越多越好!
- 历史上的今天,蘑菇公和蘑菇婆都在写些啥?
- 2011 : 按计划割肉,下周再战